得罪上司的海瑞为什么能频频升官,揭秘背后原因

  很多人常把人生几十年粗略分为两个半场。上半场比升,拼命升职或赚钱;下半场求降,降糖降脂,惜命保命。一升一降,生动反映了人们在高压环境下做出的无奈选择。

  现代社会竞争激烈,两个半场普适于现代人现代事,在古人古事那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以明代清官海瑞为例,他的人生走了一条迥然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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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人生只有两场,海瑞的上半场平平无奇,但下半场足够精彩。

  海瑞生于1514年,卒于1587年,享年73岁。如果将海瑞的人生分为两个半场,他的人生应该是这样的。上半场,他在耕读传家,一心科举,36岁才得中举人;下半场,他取得入仕资格,40岁才混得了一个小小教谕,48岁才得以任命淳安知县。然而,就是即将步入天命之年时,他的人生突然变得无比精彩起来。

  卸任淳安知县后,海瑞提拔为嘉兴通判,后来遭遇弹劾,被贬到兴国州当判官。不久,朝廷实行文官选举,海瑞得以到中央任职,被提拔为户部云南司主事。就是在主事任上,海瑞上了一道震铄古今的《治安疏》,惹得嘉靖帝雷霆大怒,海瑞因此入狱。嘉靖帝驾崩后,隆庆帝即位,海瑞旋即被赦免,并得到重任。从此,海瑞在户部、兵部、大理寺任职,乃至最后提拔为尚宝丞,专门管理皇帝御玺、印鉴,这已经是个正五品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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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海瑞52岁。

  这还没有结束。一年后,海瑞被调往通政司,先后任左、右通政。隆庆改革之际,海瑞升调右佥都御史,并以钦差的身份,总督粮道,巡抚应天十府,管理富庶的江南米乡。神宗即位后,海瑞又先后应诏任南京右佥都御史、南京吏部右侍郎以及南京右都御史。海瑞由此达到了他一生仕途的顶点。(《明史》:都察院左、右都御史,正二品;左、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左、右佥都御史,正四品。)

  从无名小吏到正二品官员,海瑞的下半场频频加速,在整个大明朝都是独一无二的。

  历来封建官场文官升迁,要么靠功名,要么得乡谊提携,要么靠家庭背景。然而,盘点下来,海瑞这几点却都沾不上。

  从功名来看,海瑞是举人出身,学历并不高,只是取得入仕的资格。按照惯例,但凡举人出身,如果不拉拉关系,是很难做官的。海瑞这一点并不占优势。

  从背景来看,海瑞的先祖中,只有人任广州卫指挥、松溪县知县以及四川道监察御史,这些都是地方官,并没有给海瑞积累什么人脉。最为遗憾的是,海瑞的父亲只是个廪生,也不能为海瑞提供好的平台或资源。

  那么海瑞靠的是什么呢?

  一是政绩。在淳安任内,海瑞重新丈量过土地,清理过百姓负担,深得民心;在兴国,他又屡屡评判冤假错案,在地方海瑞是有不凡政绩的。二是正直。海瑞蔑视权贵,正直清廉,有口皆碑。《明史》说他“秉刚劲之性,憨直自遂,盖可希风汉汲黯、宋包拯,苦节自励,诚为人所难能。”对下属,他依法依规办事,得罪了很多人;对上司,他绑过领导的儿子,怠慢过严嵩的党羽、都御史鄢懋卿;对自己,他粗茶淡饭,生活简朴,即便是母亲过寿,也才到集市上买二斤手。三是名气。在地方上,海瑞名气很大,同僚几乎都知道海瑞的为人,尤其是海瑞上《治安疏》后,官场舆论纷纷指责他“辱骂君父”,海瑞更是名气大震。

  这三点在当时特定的环境下的对海瑞个人升迁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地方,海瑞每到一处,百姓欢欣鼓舞,地方官员和地方豪情却苦不堪言。他们务必将海瑞赶走,于是出现了主动为海瑞跑官的奇葩现象。由于海瑞口碑很好,为官为政并无过失,海瑞大都要走升迁的路线。一定程度上,海瑞受排挤越大,升迁的速度也就越快。

  除此之外,海瑞的刚正廉洁,形成了独一无二的风骨,很多人将其视为大明的脊梁,甚至是国之利器。隆庆推行新政时,海瑞巡抚应天,制定并落实了很多严苛的条款,直指以徐阶为首的士绅阶级,生动说明了这一点。

  当然,海瑞的刚正并不能保证他仕途的一路畅通。张居正执政时,海瑞主张“复屯盐本色以裕边储”,两个人的执政理念明显不合,海瑞的仕途由此停滞不前。

  综合来看,海瑞清廉与正值,成就了他仕途的起步;他的风骨与脊梁,顺应了时代发展的需求,成为国家改革的利器。这一切都造就了海瑞仕途的“另类升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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