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与西汉对峙期间,匈奴面临着哪些困难?

  秦末汉初,游牧民族匈奴强大起来,屡次进犯,对西汉政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并控制西域。在汉武帝前期,匈奴被汉军击败,退出漠南。接下来为什么小编就给大家带来相关介绍,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

  征和三年后,武帝实行罢战养民的国策。没有汉军进逼的压力,匈奴内部积压已久的矛盾开始逐渐凸显出来,并愈演愈烈,最终导致了匈奴的衰弱和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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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单于继承人问题引发的政治斗争

  匈奴的衰弱,从政治角度来看,始于且鞮侯单于之时萌发于单于本族挛鞮氏内部的权利斗争。《汉书·匈奴传》载匈奴左伊秩訾王劝呼韩邪单于降汉时曾言:“自且鞮侯单于以来,匈奴日削,不能取复,虽屈强于此,未尝一日安也。”挛鞮氏内部对单于之位的争夺,早在冒顿单于时就已经存在,其中对匈奴造成影响较大的共有三次。

  前两次在且鞮侯单于诸子间爆发,且鞮侯单于诸子见于史料的有五人,即狐鹿姑单于、左大将、右谷蠡王,左大都尉和其同母兄。匈奴贵人通过部落大人会议的形式,以“有病”为借口,违背单于遗命,另立左大将为单于。

  这破坏了匈奴原有的两个继承优先原则,即老单于指定人选优先,担任左贤王官职者优先。这反映了部落大人势力抬头的一种趋势。左贤王兄弟二人互相谦让,使拥立二者的国人处于尴尬的位置。然而,狐鹿姑单于即位后数年左大将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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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巩固政权,狐鹿姑单于和阏氏立即着手对左大将和左大都尉的势力进行打压。此举不仅使兄弟三人的后代间互相产生嫌隙,而且直接导致匈奴内部出现二股对单于不满的离心势力。狐鹿姑单于垂危之际,他的兄弟中仅有其弟右谷蠡王仍支持他。

  但是,按匈奴习俗,左贤王地位仅次于单于,“左贤王即是单于副储”。而卫律与阏氏矫单于诏,立阏氏子为壶衍鞮单于。

  如此一来,“左贤王与右谷蠡王因不得立而怨望,欲降汉,后皆不肯会龙庭”。至此,匈奴内部共出现四股与单于离心的势力。以至于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论是谁继承单于位,其合法性都得不到匈奴各方势力的普遍认可。壶衍鞮单于在政治身份上不能得到匈奴各方势力的普遍认可,便效仿冒顿单于,试图在军事上有所建树,以赢得各方的拥戴。

  壶衍鞮对汉朝发动两次军事行动,均未见左贤王、左大将、右谷蠡王的势力参与。可见受此前政治斗争的影响,单于可掌控的兵力并不足以支持他在疆场树威。

  壶衍鞮单于可调用之人为右贤王与左谷蠡王及诸小王,单于对匈奴各部的掌控力显然受到很大影响。壶衍鞮单于死后,立其弟左贤王为虚闾权渠单于。从本始三年到地节二年,三年间匈奴两次遭遇严重饥荒“人民死者什三,畜产什五,匈奴大虚弱”,“人民畜产死十六七”。

  在此期间四方之国又趁机起而攻之,严重的生存压力,使匈奴各部不得不暂时放下以往恩怨,共同应对困难。

  虚闾权渠单于即位后,立即罢黜了民怨很大的颛渠阏氏。此举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匈奴各部之间因颛渠阏氏造成的紧张关系,使左右各部多能服从单于号令,共同在车师屯田。

  甚至还能“将十万余骑旁塞猎,欲入边寇”,但这也使颛渠阏氏的母家对左地贵人颇多怨恨,并为匈奴最终的分裂埋下祸患。虚闾权渠单于死后,右贤王屠耆堂联合被废黜的颛渠阏氏及其家族势力,以非正常途径成为握衍朐鞮单于,屠耆堂单于身份的取之无道,再次引发匈奴各部的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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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儿单于临死之际,立叔父右贤王为句黎湖单于。疑句黎湖单于为报恩又立儿单于的儿子为右贤王,且此后右贤王一职始终在乌维单于一系子孙手中,直至右贤王屠耆堂成为握衍朐鞮单于,右贤王一职,继续由其弟担任。

  屠耆堂本不具备成为单于的资格,并且他的单于之位又通过非正常手段取得。所以握衍朐鞮单于的合法性更得不到匈奴各部的认可。他想通过暴力手段打压异己,巩固地位。于是对左地贵人大开杀戒,极力清洗虚闾权渠单于旧臣。此举彻底激化了匈奴左右部之间积蓄已久的矛盾。

  “日逐王素与握衍朐鞮单于有隙,即率其众数万骑归汉”,乌禅幕、姑夕王和左地贵人共同拥立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稽侯狦为呼韩邪单于,并且起兵攻击握衍朐鞮。从此,匈奴左右部彻底陷入分裂和内乱之中。

  握衍朐鞮单于在匈奴的残暴统治很不得民心,以至于落难后,其弟右贤王亦不肯给予援助,最终因众叛亲离而自杀。呼韩邪单于虽然成功击败了握衍朐鞮,但匈奴内部的各种矛盾并没有消失,稽侯狦(呼韩邪单于)攻击单于的行为,加剧各方势力之间的争斗。

  呼韩邪为加强自己的力量,将民间的兄长呼屠吾斯立为左谷蠡王。由左地贵人拥立的呼韩邪,同样对右部势力不放心,欲杀握衍朐鞮单于之兄右贤王。右贤王与都隆耆共立握衍朐鞮的儿子薄胥堂为屠耆单于,以对抗呼韩邪的左地势力。

  最初支持屠耆单于者颇多,见于史料者有都隆耆、右贤王父子、先贤掸兄右奥鞬王、乌籍都尉、呼揭王、唯犁当户。但是,屠耆单于的支持者们并不能紧密的团结起来,反而互相倾轧,导致右贤王父子与唯犁当户皆死于政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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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支持屠耆单于者纷纷自立为单于,草原上一时出现了五单于并立的情况。屠耆单于的阵营在内斗中一分为四,呼揭王为呼揭单于、先贤掸兄右奥鞬王为车犁单于、乌籍都尉为乌籍单于,五单于互相征伐。此后,右部秩序彻底陷入混乱。与此同时,左部也难以幸免,呼韩邪的阵营也因呼屠吾斯自立为郅支骨都侯单于被一分为二。至此,匈奴彻底大乱,不同阵营间互相杀伐,同一阵营内部又笼罩着猜忌和背叛的气息,人人自危。

  最终,屠耆单于兵败自杀,乌籍单于、润振单于战败被杀,大批匈奴人南下投降汉朝。屠耆单于的儿子子姑瞀楼头与都隆耆降汉、呼韩邪左大将父子降汉、呼韩邪单于被郅支单于打败,迫于生计,在甘露二年南下降汉。呼韩邪单于降汉,标志着汉匈关系进入另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二、战争对游牧经济的影响

  在古代游牧地区,人口是最重要的生产力,造成人口基数大幅变化的因素一般有战争、疾病和饥荒。而三种情况往往又会交替出现,长时间的战争会导致生产被耽误,造成食物不足,甚至人口的大量减员。人口减员和食物短缺又会引发草原各部对畜产和人民的争夺。内部的纷争会导致国家愈加衰弱,进而又会招来邻国的入侵。

  1. 人口减员

  呼韩邪降汉前,匈奴士兵被斩杀、俘虏或主动投降人数可量化统计的约有五十万。战争使匈奴士兵减员十分严重,战乱的环境对匈奴民众的影响也十分巨大。武帝对匈奴采取远程突袭战术以来,“汉兵深入穷追二十余年,匈奴孕重墯殰,罢极苦之”。

  因汉躲避军追击,匈奴妇女和老弱不得不驱赶畜群,经常进行大规模的紧急迁移,由此导致匈奴孕妇流产、新生儿和幼童夭折的情况时有发生。汉初至甘露二年,匈奴减员人数为50-70万,人口甚至出现了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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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战略重地的丢失

  阴山紧靠汉朝边郡,具有地缘优势,是草原经济与农业经济进行贸易往来的重要区域,同时还是匈奴的经济重心和战略要地。阴山“东西千余里,草木茂盛,多禽兽”,匈奴遭遇自然灾害时,可以在阴山狩猎,渡过难关,山中草木亦可“治作弓矢”。

  阴山的失去使匈奴在与汉朝的对抗逐渐陷入被动,在匈奴人眼中,阴山是他们的粮仓、武库和长城。正因为如此,“匈奴失阴山之后,过之未尝不哭也”。

  三、自然灾害对游牧经济的影响

  “游牧经济具有游动性、均衡性、分散性和脆弱性等特征。经济状况时好时坏,暴起暴落。不稳定性几乎成了游牧生产和生活的规律。环境和气候的变化、季节的变换都会影响游牧经济的生存和发展状况”,《史记》《汉书》载西汉时匈奴遭受自然灾害导致人畜死伤严重的情况有5次。

  甚至不需要很明显的气候变化,即便是正常年份,因战争或者其他事情耽误,“牧民如果没有在入冬前做好充足的准备,都会让畜群难以熬过艰苦的寒冬,更严重的是在第二年的初春,畜群的繁殖会受很大的影响。在游牧地区险恶多变的环境中,畜产可能在一夕之间损失殆尽。游牧生活太多的变化、特例与危机,都体现出草原游牧经济的脆弱性”。

  要是在远离驻地的区域遇到气温骤降或者暴风雪的情况,人类几乎很难幸免于难。壶衍鞮单于在本始三年便经历了这样的遭遇。“其冬,单于自将万骑击乌孙,颇得老弱,欲还。会天大雨雪,一日深丈余,人民畜产冻死,还者不能什一”几十年的汉匈战争使匈奴损失了大量的人口,经济发展停滞。

  结语

  经过匈奴多年的内耗,征和三年,汉军不复出,外部压力的缓减,反让匈奴内部积压已久的矛盾集中爆发。匈奴政局逐渐失控,最后陷入内乱,而难以预测的天灾和人祸同时降临,使这个称雄草原的霸主,一步步走向衰弱,渐渐地学会了与中原的相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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