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法”存在的必要性:阻止地球微生物污染外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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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外媒报道,2021年有两次火星登陆计划。首先,NASA的“毅力号(Perseverance)”漫游者将于本月晚些时候登陆火星。然后,中国的“天问号”月球车将于5月登陆火星。这两个任务都是为了寻找火星上的生命迹象。

  对于这样的太空任务人类又是如何确保着陆器在火星表面着陆时没有给那颗星球带去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呢?如果人类不小心可能会在那里传播各种形式的生命--比如2019年,一艘宇宙飞船载着一种被称为缓步类动物的微小、几乎坚不可摧的生命形式撞向月球表面。

  好消息是,人类有政策和法律来预防这种情况发生。事实上,太空法里有一个完整的部分--叫做行星保护,其旨在防止行星、卫星、彗星和小行星受到污染。

  50年来,政府组织一直坚守着这些普遍接受的规则和法律,但很显然它们不再是这场游戏中的唯一玩家--越来越多的商业太空任务正在起飞。

  行星保护

  行星保护有两种变体--前向和反向。前者涉及来自地球的物质对其他行星的污染。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制造和组装宇宙飞船的房间绝对是地球上最干净的地方之一。这些设施会定期进行生物污染检测,而得到的结果可能非常惊人。2013年,在相隔4000公里的两个洁净室中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细菌。这种以吃得很少为生的生物在地球上其他地方是绝无仅有的。

  反向污染则是防止地球被搭顺风车回来的外星物质污染。1969年,当阿波罗11号宇航员返回地球时,他们被隔离了三周以确保他们没有从月球带回任何危险的东西。尼尔·阿姆斯特朗甚至还在隔离期间庆祝了自己39岁的生日。

  从那以后,人类对月球有了更多的了解,人们普遍认为月球上没有微生物。如果从火星带回样本或人类那么将任何东西带回地球的机会可能会大得多。

  法律

  行星保护有着悠久的历史。国际非政府组织空间研究委员会(COSPAR)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当时计划中的月球任务引起了人们对污染可能影响后来科学调查的担忧。

  从那时起,COSPAR的行星保护政策及其科学指导方针和建议已经成为国际公认的“黄金标准”。它根据过去或现在存在生命的可能性或迹象对行星和卫星进行分类。生命的潜力越大,保护措施也就越多。按照这种分类,火星需要比月球受到更好的保护。

  这意味着前往更高类别星球的任务需要更多的消毒以确保将潜在污染减少到最小。另外它还会影响任务的生命结束计划。NASA的“朱诺号”探测器将于今年7月撞向木星以避免木卫二或其他卫星可能受到污染。

  但作为一个非政府组织的产物,COSPAR的政策在法律上没有约束力。这就是律师们所说的“软法律”。

  尽管如此,根据国际法,人类确实有义务避免外层空间、月球和其他天体以及地球的有害污染。这要归功于1967年的《外层空间条约》。

  尽管条约规定应避免有害污染,但它没有定义这意味着什么。然而过去50年使人们相当强烈地期望,今后的太空任务也将遵守这些原则。

  除此之外,还有社会和道德方面的因素。太空科学家希望太空任务能符合行星保护原则。如果不这样做就有可能遭到科学界的谴责。

  民间太空飞行

  只有政府科学部门才能探索地球轨道以外的太空的日子即将结束。私营企业正越来越多地在远离地球的地方冒险。2019年可能污染月球的登月尝试是由一家名为SpaceIL的私人公司进行的。埃隆·马斯克的SpaceX则有着发射火星任务的计划。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太空将成为一个无法无天的蛮荒之地,因为各国要对其国民在外太空的活动负责。他们需要授权并持续监督这些活动。如果造成了损害,负责任的是国家而非私人公司。

  未来

  很难预测未来将会如何发展,特别是考虑到有限的直接相关先例。不过美国政府迄今采取的总体措施是令人鼓舞的。最近,NASA更新了行星保护政策以明确规定这是在履行《外层空间条约》规定的义务。

  基于此,人们有理由认为,美国授予的任何许可都要求他们遵守NASA的行星保护政策,而该政策跟COPSAR政策大体一致。但这并不能保证永远保持下去。作为2018年一项旨在减轻商业太空工业“监管负担”的法案的一部分,美国国会已经尝试将私人行为者排除在行星保护要求之外。

  行星保护对于保持外层空间的科学价值十分重要。但科学利益并不是探索外层空间的唯一原因--还有许多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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